Aujourd'hui

【国旻】吃拉面的正确方式 01

旧岁:

01
修学旅行结束了。田柾国拎着自己的行李从旅游客车下来,车子长途的颠簸,让他有些不舒服。口干舌燥,喝了几口水也掩盖不去。吃了些零食之后,胃部有空虚的饱食感油然而生。
 
田柾国揉捏着手中的袋子,塑料互相摩擦发出的声音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袋子原本猜想会用到的,结果发现反胃干呕了几回,还是没有吐出来。那种感觉比想象中的难受多了。
 
想吃拉面了。
 
没有领会领队老师的召集口令,也没等老师点算人数,一群男孩偷偷摸摸的取了自行车,骑着车走了。
 
绕了几个拐,往后看了看,确定没人追上来,几个人才放慢踩踏的速度。金泰亨蹬着自行车,刘海因逆风而行被带起,微微露出了额头。在路灯的照耀下,染成金色的头发更显得黄了。
他拍了一下田柾国的背,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舒服。“你回家好好休息吧。”
 
“嗯。”田柾国回应,没管耳边低低呼啸的风是否掩盖过自己的声音。但是他知道,这种不适,在家休息也不会好的。
只会越来越糟。
 
于是在分岔口,各自空出一只手朝对方挥了挥,往自己的方向去。田柾国确实没往家里去,“你家不是这个方向吧。”朴智贤推着自行车,定定地看了田柾国一眼,不屑的撇撇嘴。
 
田柾国也同样下车,单手推着自行车,额头上冒着细汗。自行车的链子发出咯嗒咯哒声,和寥寥无几的星光还有走道两侧的小溪流动的声音,都是安静的象征。他手一伸,挂在朴智贤肩上,“这几天离乡背井的,想念你们家拉面了。”
 
“那是家的味道呢。”说完自己似乎也忍俊不禁。微风吹起两个少年的衣角,他们忽然在万籁俱寂的坡上,放声大笑出来。
 
街边张灯结彩的店铺给田柾国一种莫名的归属感。把自行车靠边停下,他撩起布帘,跟在朴智贤后头进了店铺。
 
“欢迎光临。”
没有朴老爹熟悉的问候,田柾国后知后觉的抬头,越过了朴智贤,和拥有那把温柔嗓音的人对视了。男人对他温和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状。从他的外貌,田柾国无法断定他的年龄。
 
不知道是该回以微笑还是直接移开视线,田柾国下意识的选择了后者。之后环顾了一下小小的店铺,比平常来的吵杂,顾客也多了。还有顾客的男女比例失衡更严重了。
只是比起这些,田柾国的视线回归到了男人身上。他还是对构成这一切的人更有兴趣的。
 
田柾国和朴智贤到往常的位子上,男人招呼了顾客,来到他们面前。
 
“大叔给我来两碗原味拉面。”回应朴智贤的无礼的是重重落在他后脑勺的手掌。“朴智贤,不给哥哥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那个男人佯装生气,眼底却充满了笑意。
 
眼角还微弯着,声音尽是满满的愉悦。田柾国认为这个威胁并不能构成伤害。
 
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啊。田柾国深深的看着他想。
可是认真的在建立哥哥形象的这件事,看起来,有点蠢呢。
 
“我是朴智贤的哥哥,朴智旻,你可以叫我智旻哥。”
“你好,我是田柾国,智贤的同班同学。”朴智旻对他笑了笑,之后转身煮拉面去了。
 
拉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只是更符合田柾国的口味了,叉烧也比往常多了几片。这一次他吃的比往常慢,他感受到朴智旻的视线不断从远处落在他身上。没有顾客招呼的时候,他会趴在前面的吧台,盯着他们。
 
承受着视线的压力,田柾国吃了拉面,也出了一身汗。不舒服的感觉,浑然没了踪影。他把筷子整齐的摆在碗上,和旁边狼藉的碗筷形成对比。
 
 
朴智贤的家和店铺是相连的。田柾国没有和平常那样,吃完拉面后就到朴智贤的房间去。朴智贤以为他累了,也没说什么,便起身打算送他。
 
田柾国掏开背包,意图明显,想要还钱。还没摸到钱包,朴智旻来到他面前,压着他的手,又是那副佯装生气的样子,“都让你叫哥了还那么拘谨,以前怎么做的就怎么来。”
他觉得朴智旻很有意思。于是露齿而笑,笑容爽朗却又带着些腼腆,“谢谢哥。”
 
田柾国跨上自行车,朝店面口的两人挥手,脚开始使劲地蹬。风刮过他的脸,他却忽然觉得火辣。低头看见自己的手,又想起了刚才朴智旻的举动。他的手非常的温暖,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笑容。
 
朴智旻,是个温柔的人,而且很有意思。
 
估计店里的女客人忽然增加也是因为他吧。穿着围裙不显女气,看起来是能够承担起未来的男人。能够被他拥抱的对象,一定也是同样,有资格拥有幸福的人。
 
车灯打在前方的路上,田柾国规规矩矩的直线前进。他晃了晃头,想要脸上的灼热散去。
他每次抬头,都会撞进朴智旻半眯着的笑眼。朴智旻嘴角轻轻挑起,注视着他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田柾国不是个容易害羞的人,可朴智旻的视线太过于赤裸,没有掩饰的照在他身上。他不知所措,只好一直低着头,吃的很用心的样子。想着想着,他握着车把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然后懊恼地皱着眉头。
 
这样,会不会显得很没礼貌?
 
他又蹬了两下,决定不去纠结了。“啊,忘了告诉智旻哥,拉面很好吃。”
“下次一定要告诉他才行。”



TBC

原创同人 《像是恋爱》(主糖鸡 国旻 糖锡 95line)

一如既往的受~鸡

Eternal:

part.35 缝隙


“所以哥,别见了。”
“说我自私为好,说我矫情也罢,想来想去,还是不见哥比较好。”
朴智旻直起了身体,用手支撑着把自己往床头挪。他背后是靠枕,伸手揉了揉脸,还是转过头来看闵玧其,眼睛还有点肿,红血丝分明。
朴智旻好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观察闵玧其了。重遇之后,他一直拒绝同闵玧其单独相处,不到万不得已,更不愿与他聊起往事。
他没有能力,也没有勇气。那人追,他就逃。
天涯海角,总有去处吧。


“这些年怎么过得?”闵玧其没有回应朴智旻的驱逐,而是从地上起身,坐到了平视朴智旻的床边。
“要不要喝点水,或者吃点什么?”闵玧其抬手捻了朴智旻T恤上粘着的头发丝,一副平常面孔,像普通话家常。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露出好看的笑容对着朴智旻,还想探手去试对面人额头的温度,却被朴智旻一把抓住了手腕,还没来得及感受,又紧接着被甩开。


“哥不要这样,没有意义。”
朴智旻掀开还盖在自己身上的凉被,双腿往外探,想去勾自己的运动鞋。
“我等了哥这么多年,心里早就没什么期待了。”
“所以,哥不用赎罪,我们就两不相欠,挺好的。”


闵玧其还坐在朴智旻掀开的被子上,简约的格子样式被慌乱的动作揉出褶皱。
“智旻啊,你别这样,是哥错了,哥要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哥都愿意的。”
他急切地伸手,去抓朴智旻马上就要离开的身躯。手软软的扣在朴智旻的手臂上,不敢施力,又不甘这人的撤退。
所以嘴里带着渴求,透露软弱,奉献尊严。


其实闵玧其说不清楚自尊这回事。
大家好像都把它看得重,小心翼翼地护着,供在神坛上,仿佛是最后的底线。但遇到爱情这个东西的时候,又有数不清的人纷纷倾家荡产,丢了一切也在所不惜。
哪里还有自尊这东西的位置,它成了一副筹码,又或是泅渡苦难的船,向世人大声的宣告着:
你看,我什么都不要了,连自尊也交给你。
所以,别走了,总有人要来填那空出的至高无上的位置。


“闵玧其,你别这样。你的尊严呢,你的硬骨头呢?你当初把我逼走的那股劲儿呢?”
看着现下低三下四的闵玧其,朴智旻不是滋味的很。
当初我也这样对你啊,玧其哥,你还记得吗?我也曾经抓着你的手腕,我也曾经乞求你,妄图唤回你的心意,在如梦一样的那一天夜晚。
要是早些多好,要是我们站在同样的频率,就不会有这多重事端,也不会有我的恨意。


朴智旻回头看闵玧其,在他的眼里看到自己的模样。
“放手吧,人生还长呢,哥会有新的,更好的归宿。”他伸手去掰闵玧其扣着自己的手腕。
那只是一个虚无的扣,若有若无,朴智旻却觉得滚烫,像曾经第一次同闵玧其牵手。
他捧着一颗完整跳动的心,时光匆匆地走,却只换回破碎的残片。他还要生活啊,还有父母要赡养,朴智旻默默地拾捡,一路拼凑,一颗心斑斑驳驳的也算过得去。
再不要受伤,再不要招惹爱情,就好好活着,在没有闵玧其的地方。
“至于我,哥就忘了最好。”


“不要,不要。”
闵玧其没松手,反而扣紧了手。他反手又抓住了朴智旻伸过来的另外一只手,用两个手包着,像捧着一团火。
“智旻呐,哥忘不了。”
“我不奢望你原谅哥,怨恨着也没关系,总好过冷漠。”
“给哥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闵玧其急冲冲地表白,眼睛里漫出晃眼的光。他看着朴智旻的侧脸,使着劲,拽着他不肯撒手,恨不得下一秒就把那人重新搂紧怀里。
他这些话在每一个深夜的梦里彩排了千百遍,熟练到每一个字。闵玧其这一辈子没说出口的那些道歉,此刻也叫嚣着在胸腔里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剖开皮肉,全部摊在朴智旻面前。


面对闵玧其的慌乱,朴智旻却只觉得痛。
手腕被抓着,所以身体痛;心脏也被揪着,所以心也疼。
他就像处在蹦极台的边缘,被闵玧其逼迫着往下跳,也不知道有没有佩戴好安全设施。闵玧其只催着他,智旻啊,跳吧,我就在下面等着你呢。却没想过落地以后剩下的那个人,是不是还完整。
也许,还没等到他落地,那等待的人却早就离开了。
闵玧其想要自己,却不管死活。


“我让你放手!”朴智旻的声音陡然放大,激起一阵阵回音,飘飘荡荡地在屋子里晃,声声入耳。
“我痛得很啊,哥。”
“真的,跟要死的时候一样,哪里都疼。”他使劲地挣扎着,身体往地毯上坠,想摆脱闵玧其的桎梏。
“哥不知道吧,你没体会过,那种感觉。”朴智旻被闵玧其拽着,被他放倒在床上后就丢开了手腕。
他还穿着鞋,却往床的中间缩,在浅灰色的床单上踩出一个又一个的脚印。凌乱、错落,没有章法,这些深深浅浅的印迹,像极了他这些年走过的时光。
“所以哥不懂得,以前不懂,以后也永远不会懂。”


朴智旻半跪在床上,一双眼睛通红,像血一样的红宝石,镶在黑玛瑙一般的眼球上。闵玧其看他抗拒,看他推开自己,憋的嘴里全是血泡。
他让自己放手,说自己不懂。朴智旻从心底里对他下了定义,依据就是自己的种种表现。
能怪谁呢,闵玧其,这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结果。
闵玧其特别想解释。
他懂的呀,那些每一个夜晚寻来的梦魇,那无数个深夜难眠的夜晚,都是疼痛的根源;他也疼着,这种疼痛潜移默化,啃食着他的灵魂,咬一口就说一句,这些都是你的报应呀。
但闵玧其说不出口,他也解释不了。
他没法说自己的痛处,更无力解释内心的折磨。
因为这所有的所有,都因他而起。他才是幕后主谋,是一切灾难的根源。
贼喊捉贼的事,闵玧其做不出来,于是只能说着无用的道歉,再接着渴求,继续挣扎。


“哥从来都那么骄傲,即使被瞧不起了,打篮球冲撞了,受的也都是些男人的伤。不像我,总是会被感情弄痛。”
朴智旻扬起好看的眉眼看着闵玧其,他们之间只隔着半张床的距离,却像隔了一片海洋。
从以前到现在,他都像是海浪,围着闵玧其这片岛屿涨落。他环着这固有领域轻轻地拍,气盛时能淹没他,以为这样就算把闵玧其划为自己的固有领地。
却没料到这四季节气,涨潮落潮,全不由自己掌控。你以为他是你的,他却从没随着你晃。
“所以哥,可不可以让我少难过一点,最好能多一些快乐,像以前你带给我的那些一样。”


朴智旻望着闵玧其笑,这是一个浅浅的,不易发觉的笑容,是从心酸里提取出来的一缕渴求,还带着三三两两的无奈。
让闵玧其想到从前他们做爱那一次。
闵玧其和朴智旻在一起三年,却只有那样一次体验。
那也是一个盛夏的夜晚,忙里偷闲的一次约会。他们无法像寻常情侣一样看电影吃大餐,也不能永远只窝在组合的宿舍。所以一有空闲,两人总得找地方独处。


说是约会,还不如说是逃离秩序的流浪。
闵玧其和朴智旻本打算等天黑以后出门觅食,找一家私密一点的会所,过一点寻常生活,却在经过一家汽车旅馆时莫名地红了脸,没能再挪步。
这是家挺破的旅店,隔音效果也不好。他们害怕被认出来,特意带着口罩,却没料到老板对这种异常情侣见怪不怪,正眼也没瞧他们,只甩出了钥匙。
“506。”说话的嘴里还包着饭,闵玧其看他时不时喷出的口水,赶紧拉着朴智旻上了楼。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色情,看得朴智旻不知所措,只勾着手指不知道把脚往哪里放。
闵玧其自己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懊恼着怎么选了个这样一个露骨的地方,心里又揣着惴惴不安的激动。


不是第一次,却是最好的一次。
洗了澡才上床,像约定俗成一样,闵玧其和朴智旻都没说话。他们的手抖着,彼此触碰的嘴唇也抖着,摸到哪里哪里就烫,身体就是一个大的火源,只等着彼此的呼吸来作燃料。
朴智旻没经历过这事,紧张得连耳朵都是红的,烫的呼吸急促,哼哼唧唧地亲闵玧其,摸不着继续的门路。他被闵玧其压着,一声声的喘,呼出的热气被闵玧其重新吸进去,又通过舌头传回。
全身的都是热的,还很软,比练完舞还要呼吸困难。


“哥,我害怕。”朴智旻边吻边哼,舌头被闵玧其缠着,话都说不真切。
他不懂这其中的含义,更不了解这份深入代表着什么,只是凭着感觉继续,是身体原始的渴望。
“别害怕,有我在呢。”闵玧其在上方压着朴智旻,居高临下地攻城略地,一步步走的更远。他睁开眼睛看身下的人,像看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欲语还休,若隐若现。
朴智旻闭着眼睛,张着嘴巴让自己为所欲为。他的手还在自己身上抓着,像拽着一根救命的绳,稍不注意就要坠落,粉身碎骨。
闵玧其剥开朴智旻已经滚烫的外壳,直接碰到他更加火热的躯体。
就这样吧,一起到地狱去。


那唯一的一次,是朴智旻在下面。
他只能感觉痛,没有快感,却莫名得获得满足。像空了的心脏被填满,久飞的候鸟寻到最后的栖息地。
那一刻,他是真的觉得会和这人一起走到永远。


【唠叨】
这章有肉渣,各位别嫌弃。

原创同人 《像是恋爱》(主糖鸡 国旻 糖锡 95line)

变攻的鸡鸡

Eternal:

part.37 浪潮


闵玧其的手指细长,葱节一样。他一边剥开衬衣纽扣,一边朝着朴智旻讨好的笑,像献祭一样虔诚。
他没做过这事,但愿意为朴智旻破例。
既然要品尝那人曾经受过的苦痛,不如就从这一件开始。
所以他行动得干脆,愿把自己奉献,由那人随意处置。死无全尸也好,彻底撕裂也罢,闵玧其不在乎自己,只愿朴智旻还有着贪念自己身体的念头。


朴智旻开始还觉得一定是自己听力出了问题,他皱着眉的看闵玧其,手上还抓着没来得及扔出手的闹钟。
而他的动作是随着闵玧其解衣扣的动作止住的。
闵玧其还是很白,也许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缘故,身体比脸更甚。他今天穿着一件牛仔蓝的衬衫,一点点透出的肌肤,像一朵点缀在湛蓝天空下的云,更像一团软绵的白糖。
他动作寻常,不慌不忙,眼神只望着自己,还带着笑。
朴智旻又气又急,只觉得他在挑衅。


“闵玧其,你什么意思?”朴智旻随手放下了还抓着的闹钟,两只手抄着,向后仰着,干脆靠在了身后的床头。
“你以为我不敢?还是打定主意我下不了手?”朴智旻牵着一边嘴角,扯出嘲讽的面目。他身体前倾,一脸无辜,“你也太自信了吧。”


朴智旻用言语刺激着闵玧其,他没大没小,直呼其名,要的不是过瘾,只是需要那样一种力量。
他从来都是软绵的人,有着巨大的韧性,千锤百炼却偏偏练就不出一双锋利的眼神和伤人的本领。所以朴智旻只能不断地从这种语言的尖锐中索取着,只愿求得对峙的能力。
听到闵玧其出格的言语,看着闵玧其挑逗的动作,他紧张地走调,只拼命地抓着有用的绳索,说出一声声中伤的话。


他其实真的没那么多恨,又或许是恨意太久早已被岁月消解。


朴智旻不觉得快意,却觉得紧张。
他在害怕些什么,自己怕是也说不清楚。朴智旻的情绪起伏变化,光影闪烁,切切剪剪,眼睛里最终只留下了闵玧其赤裸的半身。
他心里被闵玧其的话掀起了浪,又被那人的动作引起了潮,一遍遍地拍打本应该坚实的堤坝。
那是朴智旻修筑了五年的防线,每一天的梦魇都是筑墙的砖瓦,由痛苦夯实,再等孤独风干。地基深厚,却被闵玧其轻松攻破,仿佛它只是一个豆腐渣工程。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或许闵玧其从开始就稳操胜券,凭借的不过自己爱的更深些。


“智旻呐,哥一点也不自信,也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
闵玧其终于解开了全部的纽扣,他边说话边褪,皮肤遇到室内恒温的空调冷气后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冷。
“但想到你还有些愿意的可能,我就愿意等着。”他光着上身站在床边,只剩下黑色的牛仔裤,松松垮垮地被皮带挂在腰间。


闵玧其的腰也细,朴智旻以前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一手折断它。他从来只小心翼翼地碰,仿佛多用一分力都成了粗鲁。
他就立在那里,同自己隔着两个手臂的距离,一伸手就能触碰。朴智旻紧张地颤抖,口干舌燥,回忆起了闵玧其几天前生病的那个夜晚。
柔软的唇舌,还有比自己体温还高的皮肤触感,夹杂着闵玧其性冷淡的声音,像是催情的香,刺激的朴智旻口舌生津,口腔里充满渴求。


他在引诱自己,用朴智旻渴望却从来没得到过的东西。


“那我要是不愿意呢?你能一件件脱掉,还准备一件件穿回去?”朴智旻捏紧了手臂,清了清嗓子后才说话。
他本不该在这样一个危险的话题中纠缠,却舍不得中途切断。朴智旻感觉自己仿佛处在拔河的中心,理智和欲望拉扯着自己,他被撕扯得痛,却在这种疼痛中感受到快感。
这快感来来势汹汹,由闵玧其的羞耻中生出,又在他战栗的身体中壮大,只是一瞬间的事,就已经占领了整个房间,成了朴智旻呼吸的养料。
他近乎贪婪地汲取着每一口在彼此之间交换过的空气,暗自希望二氧化碳的浓度也应该更高一点,不为其他,只为让那人更火热些。


那样一个高高在上,掌控自己的人,现在最好能由自己来重新定义。


“我不穿,这样等着你就好。”


他不在乎脸面,愿意羞耻地敞开自己,等着一个虚妄的回应。
朴智旻的理智被闵玧其这句话彻底击碎,他伸手抓过那人滑腻的手臂,将他按在自己身下。
像一颗成熟待摘的树莓,高高的悬在头顶,朴智旻够了挺多年,终于等到他心甘情愿的坠落,落进自己已经厌倦了的手臂里。
支起身体,朴智旻用眼睛去寻房间里灯光的开关。
啪!
房间里陷入了可靠的黑暗,闵玧其的皮肤终于成为了唯一的光源。


厌倦了又怎么样,没有人会拒绝伊甸园里最美味的那颗苹果。


“那哥别后悔啊。”朴智旻又喊了闵玧其哥,却用着轻佻的语调,顽劣的就像伏下身体后纠缠闵玧其的舌。
这是一个湿滑的,欲望勃发的吻。
朴智旻急切地探进闵玧其的口腔,用自己干燥的嘴吮着身下人柔软的舌。他的手也四处点火,在闵玧其白晃晃的身体上游走。
除了纠缠,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凭借身体欲望本能的引导继续。
朴智旻舌头追着闵玧其往口腔深处,身体也缠着这人露出的每一处,想占为己有,又想干脆撕碎了更好。


“哥当时怎么对我的啊?”
朴智旻手一路往下,往禁区伸去。他抚着闵玧其的隐秘,抬起头来看身下人的反应。
“哥还记得吗?”
“还是说哥都忘记了。”
他恶意的揉搓,其实蛮疼痛,闵玧其却没吭声,更没反抗,通通受着,睁开的眼睛里还漫着愉悦的光。
闵玧其什么也没忘。他以为自己忘了,却在今天翻出了当时朴智旻的每一个神情。那些痛苦的,难耐的,还有泪光的点缀,拼凑成最好的那个夜晚,组装成最美丽的朴智旻。


“哥都忘了,所以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闵玧其带着笑开口,还伸手去摸朴智旻的脸。他看身上这人诧异,又目睹他皱眉,闵玧其没继续说话,只探起身体去吻他的眼睛。
朴智旻下意识地闭眼,那吻落在睫毛上,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荡起的是涟漪,惊到的却是湖心最细微的生物。


闵玧其的裤子被褪到小腿弯,隐秘的部位在内裤这层唯一的布料遮掩下显得更色情。他白的耀眼,整个人被空调气流吹得颤抖,躺在床上像一条误入歧途的人鱼。
朴智旻把闵玧其脱光了,却没有下一步的行动。他只是看着,用手臂圈出的距离像把他俩隔在了另外的世界去。朴智旻用眼睛上下扫描,神情专注,陷在自己的领悟里。


闵玧其睁着眼睛望身上的朴智旻,眼神里没有一点羞耻,他伸手去抓朴智旻的T恤,把这人往下带。
不用说话,唇舌的交缠就是最好的言语。
闵玧其光着,朴智旻却一点也没脱。他身体像火炉,烧的嗓子疼,只有闵玧其的唾液才是降温的良方。
朴智旻纠缠着闵玧其,像他曾经对自己的那样,只顾索取。
就应该这样,什么哥,什么上位者,爱的更多的那人才注定是手下败将。


“哥不爽吗?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朴智旻一手抚着闵玧其那处,另一只手捏了闵玧其的下巴。
“哥这种样子我可做不下去,一点诚意也没有。”他俯身咬闵玧其的喉结,湿热的舌头还恶意的舔。
闵玧其被朴智旻整个人压着,心里和身体都沉重的喘不过气来。他伸手推了推朴智旻,想获得一点呼吸的空间,却被那人反手抓了手腕,连带着身下一阵闷哼。
“怎么啦?哥害怕了?”
朴智旻一边亲着闵玧其的唇一边说话,舌头不时地探进口腔,滑腻湿热的触感和身下自己手指扣门的那处秘地一模一样。


朴智旻看着闵玧其笑,脑海里却全是多年前调换角色的那个夜晚。像电影画面闪回,每一帧的定格,他要一一对应,原封不动的交回。
闵玧其当时怎么沉醉,他就要怎样让那人疼痛。
朴智旻挺身,径直埋进闵玧其的身体里。那是不是一片处女地他不知道,却被温热的感受拉扯着更深入。
他舌头吮吸着闵玧其的嘴角,身下也纠缠着扯动。朴智旻是天生的舞者,手脚协调是基本功,闵玧其僵硬,他就柔软着去迁就。
他把闵玧其摆成一个等待攻城略地的姿势,只等自己来收复曾经丢失的城土。
跃马扬鞭,朴智旻感觉到体内有战士的血液在奔腾。
那些浓烈的,黏腻的,脏乱荒凉的城池,此时此刻,都被南面来的暖风吹拂着,石头里也快开出花来。


朴智旻捞起闵玧其的腿缠在腰间,他还穿着衬衣,比闵玧其的皮肤粗糙的质感,增加着彼此之间的摩擦力。
他的动作莽撞,又透露出慌乱。自己的躯体同闵玧其颤抖的身体碰撞,想进到更深的地方。那里湿热的不像话,像上帝造的伊甸园。
原来是这样的感受,原来是如此的震撼,他突然明白了闵玧其那时痛快的进攻。
男人的征服欲,在肉体欲望这一处,永远是不可理喻。


“闵玧其,你看着我!”
“你记住这一刻,记住我给你的疼痛!”
朴智旻掐着闵玧其的脖颈,给他带来窒息的快感,让他更虚无一些,呼吸都膨胀。
“是我!”
“是我和你的体验。”
“你也给过我的,我的阴影,我的奉献,还有曾经我丢掉的寻常道路。”


朴智旻失去了计算时间的能力,也分不清现实与虚幻。释放的那一刻,他只体会到瘫软在闵玧其身上的软绵。
海绵体血液信号终于正常,朴智旻全身上下的力气通通都泄进了闵玧其的身体,没有防护措施,像一股无处投放的洪流,硬生生扯开河堤的口子,灌进闵玧其肥沃的土地。
朴智旻哼哼了几声,手指抓着身下人的肩膀,迷糊着去啄闵玧其的耳朵。


“哥,你说好让我不害怕的。”
“但为什么第一个丢掉我。”
朴智旻在闵玧其耳边呢喃,他还停在身下人的身体里,眼睛里却渗出比那处更黏腻的眼泪。
那些面对闵玧其时总会萌发的不甘和苦痛的液体,在岁月的吹拂下多年来只藏匿,终于在今日得见天日。


【唠叨】
写肉的处女作,献给冷门的鸡汤。

[BTS/糖雞] 柏拉圖式的戀愛

Hyun:

舊文慢慢搬來這,但產量極少噢QAQ






  說實話,朴智旻和閔玧其一起相處時,最喜歡做的事並不是做/愛。






  「呀!你居然說你不喜歡做,這樣對得起玧其哥嗎?你還是男人嗎?」金泰亨聽到朴智旻那句似乎思考很久才說出口的言論,差點沒被氣死。 


   「唉唷我不是那個意思啦!你先聽我說完!」






  朴智旻其實很享受那個當下,那只有專屬自己的閔玧其式溫柔。






  不要看他平時對於任何事都提不起勁,只要是有關於音樂或是朴智旻,他一定會全心投入其中。說到這,金泰亨大大翻了朴智旻白眼,這件事在成員之間已是公開的秘密,三不五時就能看到肉麻的兩人放閃,而那幾乎判若兩人的玧其哥,包準嚇得你雞皮疙瘩掉滿地。






  睨了金泰亨一眼,朴智旻自顧著說下去:「玧其哥他啊......對我真的很好很溫柔呢,而且跟他在一起......很舒服。」


  尤其是做/愛的時候。


  平時就能感受到他那霸氣的氣場,在床上也不意外,但在粗暴中卻帶著細膩,小心地注意每個細節,使朴智旻也能感受、感受到他的情意,而非單純的性/愛。在第一次真正身心都親密接觸在一起時,兩人都流著淚擁吻著。






  在此之前,朴智旻總是無法跨越那條深淵,他也知道兩人都是男人,一定有生理需求,閔玧其也不厭其煩地帶領他慢慢走過深淵上的吊橋,至於「初夜」是怎麼發生的便是後話了。




  「你暗戀或喜歡一個人時,會想要跟他有肉體上的親密接觸嗎?」朴智旻看似自言自語後,轉頭問向在一旁被抓來被愛情咨詢,卻開始滑手機的金泰亨。


  「嗯......不會。或者說根本不會去想,感覺擁抱牽手或親吻就很美好了,甚至是對方主動跟自己說個話就十分幸福了啊!幹嘛非得要做/愛才算談戀愛?而且......」


  「......怎樣?」


  「你別一直露出那個表情,為什麼只有一個人我也可以被閃啊?哥的咨詢時間到此,你該去找你男朋友培養感情了,慢走不送。」還沒釐清整段解答,就莫名地被趕出房間,金泰亨絕對不會說剛才湊巧收到玧其哥正在尋找朴智旻的訊息。




  沒有通告的夜晚,差不多這時間點朴智旻便會去閔玧其專屬的小房間,閔玧其總是強調這是約會,也只是兩人待在一起做平凡不過的事,有時是看阿米送來的信,有時是一起作曲,而現在則是一人坐在沙發上一人枕在對方腿上,卻各自滑著自己手機。





  「哥,你當初剛喜歡我時,有想過要跟我上床嗎?」這沒來由的問題,差點讓閔玧其失手把手機砸在還在糾結剛才金泰亨回答的朴智旻臉上。


  「智旻啊,你知道你現在在問什麼嗎?」


  「就字面上的意思啊,欸哥!你別給我亂想,要認真回答!」






  閔玧其低頭看著小孩臉紅的可愛模樣不禁笑了出來「我當初喜歡智旻時,是從來沒有想過會跟你上床喔,只想過"被智旻喜歡著是什麼樣的場景"之類的,而且那是就有這想法不嚇跑你才怪。」


  「哥你是說......那為什麼......?」


  「後來我們在一起了,我發現你也漸漸接受我、回應我,所以我才提出要求的,雖然知道你從沒做過也許會害怕,但我是想讓你了解想好好愛你這件事,之後的事你不也知道了?」






  又來了,這只有自己才看得到閔玧其那溫暖的表情,朴智旻幾乎是看傻了,完全說不出話來。






  「起來吧,我睏了,今晚就陪我睡。」說完徑自拉著還沒回身的人往臥室走去,這是朴智旻才回神過來,反抗著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放心啦!今晚真的只是睡覺而已。」


  「晚安,智旻。」






  低沈的嗓音從上方傳來,靜靜地聆聽閔玧其的心跳聲以及平穩的呼吸聲,朴智旻還是最喜歡此刻,聽玧其哥說著不甜膩的情話,並相擁入眠。


  「晚安,玧其哥。」



END.



[BTS同人/糖鸡/短打]少年朴智旻的烦恼

五十岚杏也:

少年朴智旻的烦恼






×我又被虐了一脸(冷漠.JPG




×与其说是短打不如说是脑洞- - 各种想法叠加上期末考试月,没时间坐下来写东西Orz










朴智旻感觉室友不怎么喜欢自己。




他在首尔上大学,读的是音乐学院,学院里女生数量是男生的两倍,加上又是小班化教学,每个班的男生也就那么十几个。寝室按照班级分配,朴智旻刚好被分到混寝,室友里只有上铺和他是同一个班的,可以一起上课回寝室,因此他理所应当地和上铺君混在了一起。




说是“混”不太恰当,因为打一开始,热情的就只有朴智旻一个人。




报道的那天,朴智旻把两个大行李箱拖进寝室,坐在椅子上喘了口气就看见上铺探出颗薄荷绿的脑袋。虽然对方没有说任何一个字,目光中隐隐透出来的威压却令朴智旻恍若背脊骨被抽紧,一时间只能愣愣地看着对方。




在此后的交谈中朴智旻得知对方叫做闵玧其,来自大邱。在首尔遇上外地的学生让朴智旻为之一振,“真的吗我也不是首尔人,我是从釜山来的”,然而下一秒脸上的笑容就因为对方的一句“我高中的时候就来首尔了”而彻底僵在了脸上。




什么嘛,来得早有什么了不起。




虽然有点不高兴,朴智旻还是顺利地和这位室友一起上早自习,结束课程之后从教室溜达回来顺便讨论去哪儿吃饭。




闵玧其非常讨厌起床。每天早上把闵玧其叫醒简直是一场战役,六点四十五分,闹钟准时响起。朴智旻迅速地起床,揉着眼睛去卫生间洗漱,等他换好衣服的时候已经快要七点钟,闵玧其那边还毫无动静,大有和枕头相伴到地老天荒的架势。朴智旻又磨蹭了五分钟,见对方还是没有起床的意思,只能试着呼叫:“玧其哥?闵玧其?”接着他就看见顶着一头乱毛的闵玧其非常不情愿地从上铺爬下来,绕过他进洗手间。




朴智旻话多,一边收拾上课要用的教材一边碎碎念,今天又是汪sir的课真是不想上啊还有那个只会讲甲骨文的声乐老师,诶玧其哥你这次要记得带水杯不要口渴又来借我的杯子,啊啊啊我们要迟到了赶紧出门吧。闵玧其通常一句话也不说。




偶尔有几次闵玧其熬夜或是睡不着,会起得比朴智旻早。他坐在桌子前面,看着朴智旻在闹钟响起之后急匆匆地把一半掉在地上的杯子塞回床上,洗漱,换衣服,从头至尾不发一言。朴智旻多换两套衣服,闵玧其也从来不催,等他确定了穿哪套出门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来。




虽然闵玧其寡言少语,朴智旻却总觉得心理压力非常重。“玧其哥是不是不喜欢我?”吃饭的时候也这么问过。朴智旻想,如果对方不喜欢自己、不习惯两个人一起行动的话,或许也应该尝试着不要再对对方那么热情。闵玧其兴致缺缺地扒拉着米饭,一手撑着脑袋,听到问题后有几分惊讶地朝着朴智旻抬起目光:“不,没有。我觉得你人挺好的。”




是这样吗?




朴智旻其实也偶然看到过对方的SNS聊天页面,似乎是游戏里认识的朋友,闵玧其在网络上比在现实生活中要活泼健谈得多,甚至喜欢用各种颜文字和表情。如果单纯是先聊也就算了,朴智旻很确切地记得其中有一句话是“你看我是不是特别聪明帅气”,他看到的时候恍若哑巴突然在他耳边唱了首青藏高原,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那只是单纯的二三次元人格不同吧。”站在阳台上给金泰亨飙电话,对方说,“除了这些呢?你觉得他怎么样?”




“就……也挺好啊……”朴智旻不知道应当怎么形容,踌躇了半天,说不下去了。




虽然感觉对方并不特别喜欢自己,但是似乎也并不特别喜欢别人。不一起吃饭的时候,闵玧其总是独来独往,也没见他有什么不自在的。一起吃饭的时候,闵玧其也不主动挑起话题,朴智旻不想让场面太难看,也就硬着头皮开始胡扯,有几次说得兴奋了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后知后觉地看向闵玧其,心想对方是不是因为这个会觉得自己丢人啊,却总是能看到闵玧其注视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有在听他说话。




挂了电话后发觉有两条新短信,要到校门口去拿新的快递。朴智旻看了眼时间,闵玧其大概还有十五分钟下课,给对方发了条SNS:“玧其哥,我今天不去食堂吃了。”




没过几秒钟就收到对方的回复:“收到。”




“我要去校门口拿快递。不介意的话,我们出学校吃?”




这回过了半分钟:“好。”




朴智旻从阳台走回寝室,打算暂时不再想想对方是不是不喜欢自己这个话题了。好像比起那个来说,眼下一起去吃饭会更重要。



#正泰cp#糖鸡cp#睡前小段子

鹿遇鸣:

第三波~~~




北漠某个豪华帐篷。


旻亲王:……


其白石:……娘子。


旻亲王:滚逼!骂谁呢?再说你谁啊?!


其白石:我叫阿骨打י其白石。


旻亲王:咦?好长的名字啊,那你姓阿还是阿骨??


其白石:……阿骨打。你可以叫我白石,也可以叫我其其,当然,按照你们汉人习俗也可以叫我夫君。


旻亲王:夫你个死人脑袋啊!你和老贼合谋起来耍我是吧!一定是这样,他肯定知道我想造反的事所以故意羞辱我!想看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哈哈!本王如此聪慧怎么可能上当!喂,骨打,现在老贼肯定躲在哪个角落看着吧。在这儿?还是在这儿?


旻亲王翻箱倒柜,连穿着厚重袍子的其白石都不放过,扯着袍倨向上就是一撩。


旻亲王:……你怎么不穿裤子?


其白石:天气热。


旻亲王:呸!老流氓!不过嘻嘻,你露出马脚了,鞑子哪有你这么白的,老贼也是傻,最起码找个像智障那样的,先从肤色上过关啊。这帐篷也是临时租的吧,我一掀开帘子就能看到……你妈逼!


其白石:我妈早去世了,你看不到的。


旻亲王看着外面一望无垠的沙漠惊得都快失禁了。


旻亲王大哭:我艹啊!老子真被掳了!!


夜晚。


其白石:娘子,吃点儿烤全羊吧。


旻亲王:不吃!


其白石:娘子,喝点儿奶吧。


旻亲王:你的?


其白石:……羊的。


旻亲王:不喝!


其白石为难的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生气的某人,最终还是伸手作势要脱自己的袍子。


旻亲王:你丫住手!想干嘛啊?!


其白石略羞涩的笑笑:圆房啊。


旻亲王:……壮士冷静,我们有话好说。


其白石忽闪了两下眼睛,突然咧嘴一笑。


旻亲王一惊:吗格机!还有点儿好看!


旻亲王:咳咳,那个,骨打啊。


其白石:白石或者其其或者夫君。


旻亲王:嗯嗯,骨打啊,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我哪点儿?怎么就非我不可呢?


其白石:没有啊,其实我最先看上的是你们皇上。但是他太蠢了,蠢的我下不去手所以就此作罢。后来那个田丞相来了,我觉得他长得很好看,所以想和他困觉,他就揍了我一顿。田丞相说为了两国邦交他可以给我个娘子,于是我就跟着他们去大金了。


旻亲王:……所以,那个倒霉玩意儿就是我??


其白石:嗯呐!


与此同时,远隔万里的龙床上。


金皇:咦?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我蠢?


田丞相:咦?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我帅?


旻亲王很伤心,他握紧了拳头,只觉体内有股力量膨胀着翻滚着叫嚣着要破体而出。


他愤愤地扭过头,大吼一声:茅房在哪?!


其白石领着他走到一个小高地,指了指后面:就在这里方便吧。


旻亲王:……你转过身去。


其白石闻言听话地转过去,旻亲王麻利地褪了裤子。


一秒,两秒……


旻亲王:……尿不出来。


其白石:为何??


旻亲王:可能认生,你快唱个歌,让它产生还在大金的错觉。


其白石:啊?可是我唱歌不好听哎…


旻亲王:再磨叽我就要爆蛋了!快!一二三走着!


其白石:看见的!看不见的!瞬间的!永恒的!青草长~啊,大雪飘扬,哦耶~哦耶~


旻亲王:大声点!听不见!


其白石:


           节奏响起! 煽动了想像 !


           让摇曳的身体开始开始思想 !


           马头琴悠扬 !马奶酒穿肠  !


           我的爱情奔跑在呼伦贝尔草原上 !!


旻亲王:继续!不要停!


其白石:


           你的善良! 我不能不能不抵抗 !


           你的纯洁! 将我的心紧紧捆绑!


           OH 你的笑容 !让我找到了最后信仰!


           美丽的月亮! 你让霓虹黯淡无光 !    


           我等待!我想像! 我的灵魂早已脱僵!


           马蹄声起马蹄声落 oh yeah oh yeah~




路过的牧民A:……哥,小王爷在那里蹦哒啥?欸?后面咋还有个人在抖腿啊?!


路过的牧民B:……可能是贵族的娱乐吧,欸,我们还是快走吧。


尿毕。


旻亲王:行啊,唱的不错,我都不由得虎躯一颤!为之热血了!


其白石:娘子喜欢就好。


旻亲王突然发现北漠的夜色很美,转头又发现夜色下的骨打也很美。


啾。


其白石:……


旻亲王:啊,哈哈,你不要多想啊,我就那啥,那啥了是吧。


其白石:是为夫不好,没想到娘子之前都是欲擒故纵,其实内里早就迫不及待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我来了!


旻亲王:你先听我说…听我说!


其白石:娘子你讲。


旻亲王:我美吗?


其白石:美!


旻亲王:想和我困觉吗?


其白石:想!


旻亲王:那先答应我个条件。


其白石:说!


旻亲王:帮我攻下大金!


其白石:好!


旻亲王往床上一躺:来吧!


如此这般那般人卷人舒,旻亲王在其白石的指导下完成了几个扭曲的高难度动作。


前手翻直体前空翻转体180度!


扭臂大回环单臂转体360度成反握!


托马斯全旋起倒立转体180度落下接托马斯转体90度起倒立落下成骑撑!


去掉一个最低分,再去掉一个最高分,旻亲王最后得分:91.37分


旻亲王:喂!我为什么会丢掉8.63分?!


其白石:叫的声音不够大!差评。


旻亲王:……Fuck!


事后,其白石左牵黄右擎苍,带着娘子,千骑卷金皇!


与此同时,还在龙床上的金皇在得到探子来报后不禁打了个哆嗦:爱卿,朕怕。


田丞相爱怜地摸了摸金皇的小脑袋:没事,作者是我亲妈,只给了我正常的头脑,对付那俩足够了。


金皇仰头想了会儿:所以,除了你,我们都是智障?


田丞相笑笑:还有智硬,智堵,智塞。他们很快就要上场了。


金皇:嘻嘻。


—Fin—


tip:其白石的那段rap节选自天朝著名乐团凤凰传奇的《月亮之上》。



五月病

K氏太郎:

*糖鸡




五月病




空调停止运作了。

闵玧其被热醒了,翻了个身,抬脚哐哐踹上铺的郑号锡,扯着还没睡醒的嗓子嚷了一句:“老郑!空调!”就又要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应该被踹了的郑号锡插着裤兜站在懒得再多说一个字的室友床前,盯着那张懒到恨人的睡脸骂了句阿西吧。

“老大,起床去给宿舍充个电,好吗?我昨天跟你讲了,我社团有事儿得出去,我回来的时候想吹吹空调,行不?”

等了一会儿,床上那个人手脚并用的把被子蹬到角落,然后又恢复成一滩死水,没有回应。

郑号锡彻底没辙,说了句自求多福就扭头出门了。

所以不知道过了多久,闵玧其再次被热醒的时候,温度已经高到了完全不能凑合睡觉的地步。他起身烙饼似的把自己从床单上撕下来,发虚的踱步进厕所给自己泼了把凉水,这才恍惚的想起郑号锡走前让他去充电这档子事儿。

啊好麻烦。

强打精神洗洗刷刷,闵玧其一秒都不想多站的跌回自己的电脑桌前,满脑子都是麻烦两个字。

电脑没有关机,待机了不知道多久还插着充电,不用摸都能感觉到这正在几近四十度的室温里发热的玩意可能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但他就是懒得探手去拔那个充电器。

晃晃鼠标,游戏还没有退,角色停在竞技场门口,私聊已经被队友刷爆,从你咋回事儿怎么突然不打了是不是卡了,刷到卧槽你是不是在电脑前被黑社会掳走了我要报警了。

闵玧其这才想起他周五晚上跟队友打竞技场突然困得要命就爬去睡了。

然而现在电脑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周日了。

哦我整整睡了一天。

他花了三秒就接受了自己滴水未进睡了三十多个小时这个事实,然后才觉得自己渴了。

起身拔了电脑插头,趴在桌子上找了一会儿学生证,靠着墙去提自己的运动鞋。

他得强迫自己出门走走,他知道自己又犯病了。




闵玧其有五月病,因为总在五月来所以姑且叫做五月病,每年一次,来的比女孩子的大姨妈还准时。

相比那些厌世又暴躁的患者来说,他好多了,只是困而已,起码不会病着病着就去跳个楼啥的。跳楼也不是他瞎掰,之前有报道出男大学生觉得人生一片灰暗便爬上八楼一死了之,社会一片哗然,众人纷纷议论当代大学生找不到工作混的不如扫地大妈。闵玧其翻着微博嗤之以鼻。

那个男生他刚好认识,是所谓的病友。

这么一想闵玧其对自己五月病的嗜睡也就释怀了。




他现在强迫自己去校园卡充值大爷那里去报个到,顺便再买点东西吃。

下午的温度嗖嗖直升39,闵玧其经过操场时看了眼打篮球的小伙子们,被飞扬的臭汗和进球传来的阵阵欢呼糊了一脸青春与朝气。不忍心的扭头,从商店玻璃门里看自己的倒影,短裤凉鞋的男人,娘兮兮的打着一把黑色的太阳伞。

是的,他就算被人说娘也要死的怕紫外线。

郑号锡一到夏天就不跟他一起去上课了,次次出门前都还要开玩笑的说一句你简直是个见不得光的怪物,知道吗,美剧里被男主用猎枪啪啪啪打死的那种。

打死我吧,然后把我埋到阴凉的地方让我好好睡一觉。

闵玧其自暴自弃的想着,脚发软的挪到了充值处。

不知道是不是夏天用电量太大,本身一直没什么人的充值处现在略有些拥挤,闵玧其仿佛用尽全部的力气合上了伞,排队的时候又控制不住的想要睡过去。

前面的男孩子被他摇摇晃晃的脑袋砸了一下,下意识的嗷了一声。

于是以男孩儿为圆心,周围小范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视线刷刷的就探了过来。

闵玧其也被那声突然的惊叫吓得清醒了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刚发了什么糗,便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对不起。

“没事儿,你要是困就去旁边睡一会儿吧,学生证给我,我帮你充。”

男孩笑嘻嘻的回答道。

突然不知道怎么又困得要命的闵玧其,毫不挣扎的把自己的学生证和钱包交了过去。

“5栋405,谢谢。”

然后他移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靠着装饰的盆栽两秒睡了过去。




朴智旻在缴费留底的单子上签上名字,跟充值大叔说了句谢谢,又和刚聊天的小姑娘们说了句拜拜,才从人群中挤出去,走到了休息区。

闵玧其还在睡觉。

略微有些得意的扬扬眉毛,从地上捞起被主人丢下的黑伞,在休息室不大的空间里撑了开来。

他站在闵玧其对面,微微倾斜了伞柄,挡住了透过玻璃打进来阳光。




如果这会儿嗜睡患者能醒来看一眼,也许会被感动到哭出来也说不定。




但闵玧其在这阴凉的环境里,做了个被美剧男主丢进棺材里用十字架钉死心脏永世长眠的好梦,并且一直安稳的睡到了下午六点才醒,还是被充值大叔要拍醒的,告诉他要关门了学生你也快点去吃饭吧。

朴智旻在下午四点阳光下去的时候已经走了,刚睡醒还有些恍惚的闵玧其瞪着脚边的黑伞,没来由的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




大学生的五月很忙,因为不得不进行七项体质测试。

这是最后一周期限了,闵玧其被郑号锡拖到体育馆的时候,一批大一的学生们刚测完,男男女女成群结队的往外涌,有些同社团的学弟学妹看见郑号锡还会十分活跃的跟他打招呼。这种乱七八糟叽叽喳喳的声音在闵玧其这儿简直是魔音灌耳。他还没睡够,而这些声音吵得他更难过了。

精神虚弱的测了个身高体重,到引体向上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困的不行了。

“老郑,帮我测了吧,我可能要去死了。”

说着就想把体测卡往郑号锡手里塞。

郑号锡如同碰到了一个烫手的山芋,直往后跳。

“老大,我想帮你,但这些体育老师哪个跟我不认识啊,饶了我吧。”

闵玧其想了想这个活跃校园的积极分子,认命的承认了他的室友确实不能帮他代考这个事实。

有些绝望的想收回手,卡却被人抽走了。

“给我吧,我上周就测完了,我帮你测。”

闵玧其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他扭头对上男孩子的脸,努力的睁大困得快要黏在一起的眼睛——头发全部捋进棒球帽里,毫无保留暴漏出的眉毛和笑弯出弧度的眼睛一样,透着股熟悉的气息。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这听起来就像个糟糕的搭讪,但他几乎确信自己绝对见过这个男孩。

“没有哦。”

但那好心的男孩儿这么回答到。




嗜睡的五月病患者再度在体育馆睡到了六点。这次他被郑号锡拍了起来。

刚跑完1000米的室友把体测卡往他手里一塞,气都没喘匀,断断续续的骂了句真是日了狗了。

“测完了,那小子真厉害,三分二十跑第一,这估计是你这三年体育最高的成绩了。”

闵玧其越过郑号锡的后背,看着三分二十的冠军正活蹦乱跳的帮老师搬测试的仪器。

“老郑,我觉得我可能失忆了。”

他盯着那个背影嘟囔道。




五月很快过去了一半,闵玧其的嗜睡症也开始慢慢的减轻。

他把电脑桌上朴智旻拎来的饮料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块儿空位趴着准备小睡几分钟。

对,朴智旻已经是他们宿舍的常客了。这个帮他测体育的好心男孩不知道怎么就跟郑号锡混熟了,三天两头的往他们宿舍跑,带点外卖带点零食,有时候也会带着作业过来让郑号锡帮他指导指导。但闵玧其一般都是在睡觉的,有时候饿醒的时候看到零食问起郑号锡,才知道了这些事儿。

他不知道朴智旻什么来头,据人际关系处理良好的室友介绍是说只是个脾气好性格好哪都好的讨喜的大一小学弟而已。

闵玧其挑挑眉,不信任的瞅了眼自己被洗好叠好的脏衣服。

现在学弟还有这个作用了?

闵玧其这人有些敏感,想的也多,往往一点小事儿都能脑补成电视剧,还是一部52集分好几部的那种,无缘无故的多出一个奇奇怪怪不知底细的小学弟,一上来就任劳任怨仿佛献殷勤一般的出现,这种人不是心怀目的就是烂好人到他妈都不信。

于是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了整整一天,坐在宿舍里打算会会这个朴智旻。




下午五点朴智旻风风火火的来了。

一进门就甩甩手里的塑料袋,旋风般的冲到郑号锡面前,尽量压低声音问道

“学长,我听说闵学长最近都有去上早课,他的嗜睡症是不是好一点了?我带了咖啡,冰的,提神,你们冰箱修好了没啊,放一下啊。”

讲了一串,用那种有些兴奋到掩盖不住的语气。

坐在上铺装着看杂志的郑号锡终于还是忍不住的笑成了傻逼。

朴智旻一愣,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到了坐在电脑前撑着下巴看他的闵玧其。

难得的,清醒的,闵玧其。




高中的时候有些关系好的女生,在毕业同学录上给他写着【计划通】这样的评价。

是的,他朴智旻最擅长的就是布好万全的陷阱,然后等着猎物自己掉进去。




计划通先生下午上课的时候路过五栋的宿舍楼,看着闵玧其出了楼道就格格不入的在一群男生中撑开黑伞,从背影只能看到黑伞下白到反光的胳膊夹着一堆书,可能比旁边女孩子还细的腿穿着长裤和短靴。

他凑过去钻到伞下。

“蹭个伞,太阳贼毒。”

见不得光的怪物翻了个白眼,把伞往他那边挪了挪。

“真怕你晒成别的人种。”

朴智旻哎嘿嘿的笑了起来,一脸得逞。




闵玧其上课的时候突然想起这事儿,有些微妙的觉得这小子一直时不时的出现是喜欢我吗?还是看自己大男生家的打伞有人背后嚼舌根听着不舒服?

于是他忍不住的打开手机,发了条男人打太阳伞很奇怪吗的微博。

发完把手机扔回抽屉,结果没几秒钟它又不甘寂寞的震动了起来,闵玧其抽出手机,屏幕提示一条新回复。

【看脸】

那条回复这么说道,来自一个不知道关注了他多久的僵尸号在他这儿的第一个回复。




“我之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闵玧其又问了他这个问题。

傍晚的操场已经有很多来跑步健身或者减肥的学生了,他俩混在中间兜圈,闵玧其左边的耳朵上还挂着白色的耳机线,这会儿正扭过头有些犹豫又有些怀疑的看着他。

在那种扎人的眼神中吞了口口水,朴智旻扬起他纯洁如白花的小脸,狡黠的回答

“你猜。”




我之前当然见过你。

闵玧其捏捏裤子口袋里塞着的手机,打定主意朴智旻不说他就死也不挑破。




高一那年的五月,昏昏欲睡在图书馆,恍惚的记得一个小个子帮他写了借书卡,借了一本全英文的福尔摩斯探案集。

高二那年的五月,睡死在了咖啡店,不知道谁帮他付了咖啡的钱还把他送回了家,后来听妈妈讲是一个不大的男孩子。

高三那年的五月,精神恍惚的排队在快递公司,看着快递员翻找在一堆快递中间,最终扛不住睡了过去,却有人帮他签了快递。




借书卡,咖啡店的会员卡,快递单子,还有上次迷迷糊糊充电费的时候留下的单据。

那个不知道关注了他几年的僵尸号上,拍了一张又一张这些东西。




而那些本属于他的东西上面,在每年五月的某些日子上,都签着朴智旻的名字。




身边的家伙嗷嗷叫着扑向单杠,挂在上面做起了引体向上。闵玧其看了他一眼,突然觉得,这嗜睡的五月病,真的没什么不好。



笑弹胡同

Winifred Liu: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的全员向小段子 可能有点CP向?


1.
Q:忙内line睡着了,打一成语。
A:国泰民安。


2.
Q:玧其哥哥不开心,打一地名。
A:无锡。


3.
Q:果ALL,打一动画作品名。
A:果宝特攻。


4.
南:以re开头的单词很多,有许多都有重复的意思。同学们来举几个例子吧。
国:Recycle.
鸡:Release.
泰:Re…Relax?
珍:Restaurant!


5.
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如果弹儿在同一间屋子里睡觉的话:
金南俊呼噜打得震天响,
田柾国伴着呼噜声有节奏地脱着衣服,
金硕珍金泰亨一左一右地啪啪啪鼓掌,
郑号锡就着鼓掌声仰着脸自摸,
闵玧其和朴智旻睡在这么一群神经病中间,
半夜闵玧其忍无可忍突然起身,被朴智旻一把拽住胳膊
“不,哥,不要对他们进行人身攻击!”
闵玧其回头淡然地说道
“不,我只是想去个厕所。”


6.
Q:你知道为什么金南俊学习那么好却总是在大型考试中得零蛋吗?
A:不知道,为什么?
Q:因为他每次都会不小心撕坏、折叠、浸湿、弄丢自己的答题卡答题纸身份信息……有次连试卷都被吹飞了。


7.
每次看别的团什么“要想把XX团的所有人都集齐 就要先绑架XX 然后XX就来了 然后XX就来了”…那么长一段不费事吗?相比之下还是我们弹儿省劲 想要得到全团 把忙内绑架之后
六 个 哥 哥 就 都 来 了


8.
Q:你知道吴亦凡和郑号锡的CP名叫什么么?
A:克里斯马。


9.
只是一味地说“欧巴我要给你生猴子”的话太过单一了,我们应该按照欧巴们的特征搞出与他对应的动物↓
金硕珍我要给你生羊驼
闵玧其我要给你生乌龟
郑号锡我要给你生小马
朴智旻我要给你生小鸡
金泰亨我要给你生猴子
田柾国我要给你生兔子
……那我们蒙蒙是什么 金南俊我要给你生妖怪?


10.
我们经常听到弹儿们说,闵玧其在宿舍是爸爸,然而这个妈妈的角色却有很多人选。一说是给大家做饭的金硕珍,一说是给大家整理的郑号锡,一说是给大家鼓劲的朴智旻,可是按理说的话一般妈妈的角色不都是队长的吗……
这令人发指的一夫多妻制啊【烟


11.
通过《搬家》这首歌我们可以知道,以前宿舍哪哪儿都是蓝的。
通过《四种秀》这节目我们可以知道,以前南俊是会穿着一身蓝到处跑的。
……那他要是靠墙杵着近视眼是不是就找不着他了?


12.
我同学说《DARK&WILD》这专辑很黄。我问她为啥。
“难道不是吗,黑暗粗鲁,又黑又粗的…”

关于闵PD的五个谣言

Moning:

@MarSchgirl http://hongsiwww.lofter.com
朴智旻小妖精(正经向)点梗
设定十分欧欧西😂可能主要是因为闵爷爷在我心中就这样的吧
正泰正出没 南硕出没 雷者自避
扭曲的可爱画风 不要勉强自己😂😂😂



#


谣言一
”闵PD养宠物了”


#
虽然工作时间相对自由,但一旦上手一个作品的监制就意味着要长时期的劳苦。闵玧琪又一个没注意熬夜到凌晨两点拉低了自己的肾功能。
走出星星点点亮着灯的公司大楼,不禁感叹一下金南俊的机智,选择成为一个自由唱作人,虽然时不时有些跟不上创作质量,但至少有生活质量。不过这点他闵玧琪也不怎么在意就是了。人生啊就那么长,能多做些喜欢的事自然好。
又不禁唾弃一下因为恋爱而堕落的多年搭档。因为金硕珍要出国进修,好好的挑子说撂就撂。
把车从停车场开出来,一路上打算着从明天开始的两天休假自己应该做什么。
去田柾国打工的音响制品店溜一圈表达一下一个大哥的关怀顺便借个片约个饭,然后去郑号锡那儿蹭饭,把帮金泰亨买的小花盆给带过去(真麻烦这两个人),然后好像还有什么……什么似乎一直在计划中的事?
算了。睡一觉就记起来了。

到家后习惯性的开了个小廊灯就裹上沙发上的毛毯躺下了。茶几上是昨天没关的笔电,还充着电。昨天自己睡着前在干嘛来着?
用脚够了够鼠标,屏幕亮起来。熟练的用脚丫子划开屏保,噢,似乎和金南俊视频一半睡着了?
摄像头的指示灯还闪着。金南俊关了窗口过后摄像头就进入了持续工作模式,前阵子下载的桌面监控软件还在后台运行。*
撇嘴打开软件关了摄像,拉出自动存盘发现还不止一次自己忘了关后台,视频或长或短有十多个,都是自己抱着笔电满屋子窜的时候无意录下的各种东西。
随手打开了昨天录下的那个,自己睡着的那个蠢像就进入了视野。阿西……真丑。闵玧琪感觉有些好笑,这些蠢样子如果是自己的生活记录的话,那自己的生活真是惨淡。不是半夜还红着眼睛改曲子就是和家人朋友聊天到一半睡着,再不然就是个空落落的镜头,扫着一间空落落的房子。
哎……好久没恋爱了啊。歌词里甜甜蜜蜜牵小手的女朋友已经有那么久没碰到过了,上一次和人上床都是几个月前了。好想做爱啊……
仰着头歪在沙发上发呆,眼皮又有些重了。不然先在沙发上睡会儿吧,醒了再去收拾自己。躺下看见电脑还放着昨天的录像,闵玧琪挪了挪脚,够不着,算了。看着屏幕就睡过去了。


#
再醒来已经是早上八点,被外面上班的人们各种吵闹弄醒,闵玧琪顶着鸡窝坐起来,两眼放空好一会儿,想起今天才是他休假的第一天,再睡会儿吧……打个哈欠带着眼泪瞄了一眼笔电,播放状态下没有进入屏保,就那么一个空落落的沙发,是前天去上班之后的家了啊。
眯着眼去关播放窗口,突然一个什么东西出现在了屏幕上。
以为自己眼花的闵玧琪拉回去又仔细看了看,一个手掌大小的生物从毛毯里拱出来跳下了沙发。暂停放大,模糊不清,但看上去像个小孩子。
什么鬼?闵玧琪感觉手心出了些汗,环视了一圈自己的房子。五十多坪的小居室,两面大窗,卧室连客厅不做分间。客厅和床之间自己用CD架做了个隔断。客厅靠窗是工作台,床那边靠窗是飘窗。另两面墙一边是防盗门,一边是厨房门和浴室门。自己坐的这个位置一眼扫过去除了厨房和浴室整个房子都进了眼。
目前没看见啥。
把视频往回拉,一直到那个生物出现。闵玧琪看着视频里一个像是拇指姑娘一样的小生物爬上了自己的沙发钻进毛毯然后不动了。时间是前天早上11点左右,自己已经去了公司。
头皮有些发毛,掀开身上的毯子确认了一下,啥也没有。
我的天,这是什么未知生物嘛?
闵玧琪站起来到厨房和浴室溜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自家住16楼,这么高也不会是什么小动物吧。不对,那家伙根本就长了个小孩模样啊。还穿着小衣服小裤子,爬沙发的时候还一扭一扭的。那个是手吧,够着沙发边的时候,伸出来的那个小胳膊。
又将就着渣像素的自动录制把视频反复看了几遍,闵玧琪确定自己是看见了像是童话里小精灵一样的生物。
啊……我最近没许什么愿啊。不,这不是重点吧!闵玧琪觉得还没有确认对方来意的时候自己还是小心为妙。毕竟自己还是听过关于邪恶牙仙的故事。*
把视屏剪下来拷进U盘里,决定去跟其他人商量一下。

大白天应该不至于活见鬼吧(虽然视屏里未知生物出现的时间也是大中午,还在自己的沙发上睡了个午觉)闵玧琪还是要打整一下自己才出门。
洗过澡吹干头发,被窗外的冷风激的一抖,果然还是初春啊,穿厚点吧。套上帽衫和夹克,对着衣橱下的一排鞋子愣了一下,想起了自己昨晚记不起的是啥事儿了:自己那双靴子要去补一下来着。
那双有些重的黑色及踝靴,上次被金泰亨叫出去聊天解闷,这双鞋前掌开了胶。想起来就又想打金泰亨蠢逼,没跟自己说清楚要去西山让自己穿了不对的鞋子就算了,毛躁了还一巴掌把自己搡水里了。后来在冬天干燥的冷风和一点不暖和的阳光里回到家,除了感冒两个星期,自己的鞋子也成功被遗忘在门外,经受了两个星期的低温。不止底帮成了那副鬼样子,皮面也有些损伤。
不知道还救不救的回,毕竟是工作两周年田柾国和金泰亨送自己的礼物,随便扔掉也心疼。
但摆在自己眼前的鞋子让自己吓得说不出话。这双穿了有快一年的鞋子,突然就变得跟新买的一样。而且在其中一只鞋里,睡着一个自己还算熟悉的东西。
真是精灵啊。


#
“哥你来啦。”柜台后的田柾国抬起脸看见自家哥笑成了只小兔子。闵玧琪抬了抬手算是打招呼,转到柜台后歪倒在椅子上。田柾国看着闵玧琪的黑眼圈就知道这哥又熬了夜,有些心疼,老大不小了天天还把自己不当活人的用,阿姨知道了肯定又要骂。
“哥你休假啦?”拉过一个小凳子坐闵玧琪旁边。
“嗯。”有气无力回了个音节,把U盘从兜里拿出来扔到桌上。
“这啥?”田柾国拿起盘。
“里面时间最新的那个视频,你打开看看吧。”
“?”田柾国把U盘插进柜台的电脑,看到一个叫“小短手”的视频,打开是闵玧琪家的沙发。
“哥你给自己录像?”
闵玧琪懒得说话,指了指屏幕让田柾国自己看。
半分钟后,田柾国呆在了屏幕前。
”哥,那是啥?”有些害怕,但多的还是好奇,扯着闵玧琪问。
“不知道。”耸耸肩,但是伸手从夹克前兜里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视频里那个小东西,现在正翻着肚皮仰躺在闵玧琪手心。一起一伏的肚子显示他睡得很熟。比闵玧琪手掌还小些,估计只有七八厘米高。穿着小小的针织衫和工装外套,小短裤小袜子小鞋子,戴着小小的报童帽,白白嫩嫩的像个布块裹起来的年糕团子。
虽然是个男生,但是田柾国还是觉得自己感受了一下女生口中的“萌化了”是什么意思。
“未知生物?”想要伸手去碰又怕吵醒对方,悬在半空。
“不知道。就出现在家里了。”抬抬下巴示意田柾国可以碰他。
戳了戳小精灵的帽子,头歪着点了一点,但完全没有要醒的样子,睡得昏天黑地。
“可能累坏了吧。”毕竟那双鞋可不是好修的,如果真是他修好的,花了两天时间也可以知道有多难了。
“居然真的有这种东西存在啊……”听闵玧琪说怎么发现他的,田柾国想到小时候听的睡前故事里有个半夜帮鞋匠做鞋子的小精灵*,没想到真的会碰上。
“我也好奇啊……但是他睡得跟猪一样,地铁那么挤都没醒,想问什么也问不出来。”闵玧琪皱皱鼻子,拉了拉手心小东西的帽子。
“哎哥,可以许愿嘛。”田柾国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发亮。
“等他醒了吧。你什么时候下班。”不外乎就那几个事儿,你能许什么愿啊。闵玧琪把小东西放回口袋,把袋口虚虚搭上,希望不要闷着里面的小生物。
“下午五点晚班来了就可以走了。”没许成愿皱着脸的田柾国看着他哥用一种养孩子的小心翼翼把小精灵放回了口袋。
“到时候去号锡那儿吧,一起吃顿饭。”
“……好吧。”肯定不只我一个吧。知道闵玧琪什么目的,田柾国也不说。

回家已经过了上班高峰,抱上花盆开车去找了金泰亨,又解释了一遍自己手上的小动物,还死死拉住了想叫醒他的金泰亨。
“不想田柾国来吃饭了?”一句话偃旗息鼓。
定好约又在金泰亨实习的餐馆蹭了顿午饭。开着车回家途中衣袋里有了动静。把车靠了边,正好看见掀开口袋盖儿打着哈欠爬出来的小动物。
原来真的存在“萌化了”这个词啊。闵玧琪看着金丝熊大小的小精灵打了哈欠伸了懒腰又笨手笨脚爬出衣袋,一屁股摔到自己腿上还懵懵的,感觉自己隐藏的父爱要被激发了。
“啊……”眯着眼睛揉着屁股站起来还懵逼的小精灵对上闵玧琪的眼睛呆愣着歪了歪头,“饿……”
噗……真的不是猪妖嘛除了睡就是吃。被闵玧琪的笑声回了神,小生物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站在一个人类腿上。
“你是什么小猪仙嘛,睡了一早上醒来就吃。”
啊……这个人类的声音就跟没睡醒一样。不对呀他刚刚是不是说我……小猪仙?
“你才小猪仙!我长这么好看穿这么整齐,一看就知道是工匠!你们人类就是无知。”
啊呀,脾气还挺大。
“工匠是什么?”闵玧琪伸手扯了扯小家伙歪掉的帽子。
“不要碰我!”推着闵玧琪理帽子的手,无奈体型差过大,只能由着闵玧琪把自己的帽子抬高了些。
“就是帮人类修补东西的小妖精。”
“修补?你们修什么?”
“所有东西啊。只要是对一个人有重要意义而且可能不能再被替代的东西,或者是包含着送礼者的深切心意的东西,我们都要负责修补,帮忙保存。”一脸骄傲,摸了摸屁股袋,突然发现什么也没有,“我的工具呢?!”
“工具?那根针?”闵玧琪想起今早被熟睡的小妖精抱在怀里的长针,“我给你放家里了。”
“你你你……怎么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小家伙突然发了火,摘下帽子摔在闵玧琪腿上一屁股坐下,帽子下一头橘红的头发全飞了起来。
“不能碰?”闵玧琪倒是感受不到帽子砸腿上有多重啦,但是小家伙好像确实很生气的样子。
“当然不能!工具是工匠最重要的伙伴,只能交给信任的人,你放家里被其他人拿了就惨了。更惨的是这算是契约交换。”
“啊?”这个词太中二,蹦出来一瞬间闵玧琪有些懵逼。
小精灵一脸怨念抬起头,“就是我把工具交给你,表示我信任你,所以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你有权利让我帮你完成一些事情,相应的我也可以要求你。”
噢……这不就是普通朋友嘛。“没什么啊。”闵玧琪耸耸肩。
“不一样。对精灵的朋友来说,没完成请求的话会受到惩罚。”一脸生无可恋。
啊……这个,有些严重啊。闵玧琪看着精灵朋友的皱脸,忍不住碰了碰他的脸颊。
“我也没有过分的要求啊。有解除的办法嘛。”
“有啊……完成对方三个真心的愿望就可以自动解除。”
“那还不简单啊。”
“你们人类要求那么多,又不是每一个都真心。”有些愤怒的抬头,“我可能完成一百件事只有一件对你而言真正重要的。”
“也不,我现在就有个真心想知道的问题。”闵玧琪抿起嘴笑了。
“啥?”
“你叫什么名字呀朋友?”露出牙龈笑了起来。
“……”好傻。小精灵又想翻白眼又想笑。
“朴智旻。工匠。年龄是七十阿斯嘉年,入职二十个阿斯嘉年。”*
“我叫闵玧琪,作曲家。二十五岁。你看上去不像七十岁呀。”七十?这个小家伙看上去才十七吧。
“人类年龄二十左右啦。”鼓了鼓脸颊,又激发了闵玧琪难得的父爱。
“好吧,你比我小。回家吧朋友,我下午还要出门。你什么时候愿意来找我就来吧,虽然我不一定在家。”把朴智旻放回口袋,重新发动车子。下午还要去蹭饭呢。
“喂……不要把我放口袋里啦。”掀开口袋冒出个头,朴智旻四处打量起来。
注意到朴智旻的举动,闵玧琪又一次偷偷露出了牙龈。


#
金泰亨编了个家里弟弟病重的理由请了假,五点多就赶到了郑号锡的咖啡馆。
今天周五,现在店里头没什么人,但一会儿就会多起来。金泰亨上到二楼去了店长办公室,把手里抱的那盆薄荷放到办公桌上,一扭头就看见郑号锡靠在门口。
“又吵架了?”又是薄荷。
“你们俩是要把各个地方产的的薄荷都买一遍吧。”坐到办公桌上,拨了一下小小的青叶。
“我以前说过,送够五十盆薄荷就分手。”金泰亨没什么表情,“我还以为五十是个大数字。结果这个已经是第三十盆了。五年送三十盆也不是难事。”
“年轻人就是作。”郑号锡翻个白眼。分手就分手,戏那么多。
“滚去厨房,快。闵玧琪说他们六点左右到。”
金泰亨老老实实下楼做饭去了。郑号锡看着桌子上的植物,叹了口气。
“净会惹麻烦。”


#
闵玧琪下午回家后朴智旻的针还老老实实放在茶几上。闵玧琪夸了几句那双补的不错的鞋子,朴智旻脸颊肉都要飞出来了。
“哪止不错,明明就完美。”朴智旻握着长针叉着腰,站在茶几上。
“哦哦哦,完美。”闵玧琪笑起来,看着还不如自己杯子高的朴智旻。
“你可以一直待在这边儿啊?”人类世界。
“一次最多七十二小时。待太久会影响我们的。”
“影响?什么影响?”消失嘛?变成泡泡?*
“不知道。”朴智旻把针搓在手里,搓着搓着就变小成了块圆圆的金属饼。
“还会变呀。”闵玧琪觉得小精灵真不得了。
“不然我干嘛说它重要。工具包太麻烦了,一个百变的工具才比较实用。”朴智旻的脸上颇有些骄傲的小表情又让闵玧琪笑了起来。这个小妖精有些傻。
“你吃东西嘛,刚刚你说饿。”
噢!这么一提醒朴智旻才发现自己肚子已经瘪下去了。
闵玧琪想了想家里也没什么可以吃的,上次田柾国来过周末,拉着自己去买了些饼干什么的,结果那小子走之前自己吃得快见底了。
在沙发旁的零食筐里翻了半天,找出一盒手指饼,一袋pocky和封好的半包奇多。估摸着没开封的比较适合招待客人,把饼干给了朴智旻,自己吃起了膨化食品。有些潮了。
“总觉得你吃东西好痛苦。”朴智旻抱着闵玧琪给他掰成小块的饼干坐在杯垫上,“表情都没有。”
?“我一直这样啊。”闵玧琪挑挑眉,又朝嘴里扔进一块。
“真是让人伤心,特别是给你做饭的人。”朴智旻糊了糊黏到脸上的巧克力。
闵玧琪想了想自己每次吃郑号锡做的蛋糕,金硕珍做的韩食,或者金泰亨做的西餐。自己确实一直都这样。
“管得还真多啊你。”
朴智旻朝他翻了个白眼,认认真真对付蹭到自己胸前的巧克力。
“你这次能待到什么时候?”闵玧琪已经丢开包装袋,仰头靠到了沙发上。
“今晚吧。”朴智旻还在搓外套上的巧克力酱。“你有要求?真心的那种?”
“啊……”闵玧琪不知道摆什么表情,把下巴叠到胸口眯着眼睛看小短腿,“算真心吧,请你吃饭。”顺便见一下大家。
“嗯?”朴智旻警觉起来,“不止我们俩吧。”
“你们有规定不能和人类接触?”闵玧琪一脸无辜。
好像是……不能过于亲密……就算没有吧……朴智旻困惑地眨眨眼,摇了摇头。
”那就是了。衣服脱给我,我去洗了。”闵玧琪溜下沙发,坐在茶几前,顺畅的一只手提起了朴智旻。
“放我下来!”

闵玧琪一个午觉睡到四点,神清气爽收拾好自己去接田柾国。穿好衣服才发现自己屋里有些不一样,总觉得奇怪,又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朴智旻?”叫了几声没人应,闵玧琪在屋里兜了一圈,在CD架上发现了屁股一扭一扭正忙什么的朴智旻。
“你干啥?”朴智旻没理他。闵玧琪仔细瞧了瞧,发现了他的耳机。
哈!与时俱进啊。
用手指戳了戳朴智旻的帽子,小不点转了过来。
“你们还有这种东西啊。”看着CD机变回金属饼又被朴智旻揣进兜里,闵玧琪感慨了一下。
“自然。你以为我们一直生活在童话里啊。我还得工作,工作!”张牙舞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下摆。果然体积小也有好处,衣服吹风机就可以吹干。
听到”工作”两个字就要萎靡下去,闵玧琪迅速提起朴智旻放进胸前的口袋出门了。


#
一路上朴智旻都在和田柾国闹,闵玧琪简直想打开车窗把一人一……妖精扔出去。你们知道我们已经堵了半小时了嘛?
“田柾国,给郑号锡打个电话说我们晚点到。”闵玧琪焦躁地抓着方向盘。
“朴智旻你能把这些车变走嘛?真心的。”
朴智旻像看智障一样看了闵玧琪一眼,继续在田柾国腿上踩田柾国手机里的黑白键。*突然就被提起来放到了闵玧琪怀里。
“我打电话呀。”兔子一脸无辜。朴智旻瞪了他一眼,爬上闵玧琪的衣服钻进了外套胸袋。
“喂?”虽然知道接电话的人多半是谁,听到金泰亨低沉的“柾国?”,还是懵了一下。
“喂?柾国嘛?你们到哪儿了?”
“啊……堵在路上了。不然哥你和号锡哥先吃吧。”
“……不了。等不了多久,不着急。柾国你……”
“啊啊……哥,朴智旻想玩我手机,我先挂了。”
朴智旻?谁啊?金泰亨的手机还附在耳边。你都叫我哥了啊,柾国……金泰亨把手机扔进沙发,抬头又看见那盆薄荷。你不是说会一直再爱我一次嘛?*
“专业背锅从我变成小矮子了啊。”(“说谁呢!”)田柾国一挂掉电话闵玧琪就开始diss了。田柾国也不说话,试图把车窗舷盯出一朵花。
“你们这么多年,平均每年都吵五六回。骂也挨了,打也挨了,你爸妈也跪过了。今年才开春又开始了,你们年轻人心力真好。”
田柾国还是没说话,把手机摁了又锁摁了又锁,金泰亨的脸也在屏幕上不断亮起又熄灭。
“算了……你们自己能解决。”
“……解决不了可以许愿嘛?”
“他管不了。”(“我没办法啊。”)
被闵玧琪和朴智旻同时顶回去,田柾国又往座椅里缩了缩。

金泰亨将就着冰箱里郑号锡的储备粮做了几个合大家胃口的菜。泡菜汤,年糕五花肉锅,煎了几块小排搭着蔬菜沙拉,还有拉面等着下锅。郑号锡看他这要把自己冰箱搬空的架势心里一阵心痛。
风铃响了,郑号锡出去接待,是闵玧琪。
“田柾国呢?”
“停车去了。”闵玧琪径直往厨房走去。
“人我带来了,小盆栽也帮你买了。自己好好收拾,我不想管你们了。”虽然这么说,眼神里还是带着些警告意味。瞅着金泰亨瞪回来的眼睛萎下去,闵玧琪又稍微心软了些。
“他们真不嫌累。”走出去就听到柜台前的郑号锡有些感叹的抱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田柾国坐在户外卡座,正在被两个女生搭讪。明显的心不在焉,又秉着礼貌应付着。
“玧琪哥,郑号锡,你们要洋葱圈还是薯块。”
“喂!叫我哥……”声音突然刹住,金泰亨正走出厨房。闵玧琪的阻挡因为身高问题完全失效。扭过头祈祷那两个女生已经走了,正正好看到田柾国笑了起来扭头看过来。
宾果!
闵玧琪真想拍拍自己的口袋让朴智旻出来变个小法术让两个人暂时失忆。果真口袋动了动,朴智旻正掀开口袋往外瞅。
“哥,可以吃饭了嘛。”田柾国推门进来。
“主食都楼上放着呢。”郑号锡迅速推开bar门要领人上楼。
“我在厨房等着哥做完吧。”伸手拉住弹簧门,兔子又是一脸无辜。
郑号锡看着闵玧琪老神在在走出去,还拍了拍田柾国的手说了句“哥想吃洋葱圈,软点儿别太硬”,手抖了抖,让店员照应着客人,跟着溜上了楼。


#
“啊啊啊啊啊!这什么?!什么?!”郑号锡抓着沙发靠垫,离朴智旻有一整个沙发的距离。
“小精灵咯。”闵玧琪把几个靠垫扔到地上当坐垫。
“没礼貌。”朴智旻爬上一个抱枕,陷了进去。
“这个怎么这么……”被困住想要爬出来。但因为体积太小只能在布料里不停翻滚。
“还是热的?!”郑号锡伸手想把他提出来,碰到了朴智旻的肚子,又被吓得一缩。
“他又不是死了,当然热。”闵玧琪对郑号锡的胆小表示出习以为常的嘲讽,顺便把朴智旻拎了出来。
“哇……差点闷死。”大喘气。
”……”
“你这是惹了什么啊?”
朴智旻眼神警告郑号锡。
“突然出现的,帮我补了双鞋。”闵玧琪决定还是先隐瞒契约什么的有些过于中二的东西。
“噢,肯定不便宜。”郑号锡伸手拿叉子叉了块小番茄。
“我们都是无偿劳动好嘛,奸商。”
“我只是个开店的,哪儿奸了。小个子。”郑号锡挥着叉子谨防朴智旻扑上来。
“行了你们。”闵玧琪扯住朴智旻的衣服把他提到了自己腿上,“今天……前两天我和金南俊通了个视频,他说金硕珍让我们别由着这俩小子乱来。金泰亨是死活不道歉类型的,这次吵架又无缘无故,我们……先弄清楚事态。”
“能有什么缘故什么事态。”郑号锡把叉子放回盘子里,翘起了二郎腿。看闵玧琪一脸困惑。
“你这样也就只能有田柾国那种弟弟了。他们在一起快五年了,双方父母都通气了,也没什么移情别恋的机会和苗头,这种时候轻易闹什么别扭啊。”说到这里断了下句,看闵玧琪完全没有兴趣探索,又无趣的自己接了话。
“结婚还七年之痒呢,你就不能让他们痒一个?”


#
那天晚饭吃得不算愉快。除了给朴智旻准备迷你碟的时候几个人稍微乐了一下,中途郑号锡也懒得搭腔,闵玧琪也不说话,就让另两个人大眼瞪大眼秉行食不语,也不知道回去是不是寝不言。反正闵玧琪把田柾国送回学校宿舍,金泰亨也没转过头看他抱着小花盆的背影。
“就这么分居了?”
“他一直做着他导师的项目,最近出论文。”
闵玧琪也就让他们俩作。把人送回家后想了想又去了公司一趟,找到自己的刻盘准备回家。*
造型组一群小姑娘围在格子间里叽叽喳喳,本来打算挪脚走人的,突然听到两声“吱吱”。扭过脚后跟远远看到一个蓝色盒子。
“闵PD,你也加班啊?”
加毛线,我才休假。闵玧琪感觉衣袋里抖了抖,憋出一个闷笑盖过了朴智旻的动静。
“你们又往公司带了些什么?”闵玧琪简直不能忘怀这群姑娘的能力。上次自己工作室房门一夜之间被刷成了紫色,深色的那种(基佬紫),居然还是老板通过的决定。没多久公司就现在这样五彩斑斓了,说是要改善办公环境……
“金丝熊。”一个姑娘抱起了盒子。闵玧琪看见里面一只棕黄的小老鼠窜来窜去溜上溜下的,就跟今天吃饭的时候的朴智旻一样。突然想着报复一下刚刚的幸灾乐祸。
“你们这笼子不错啊,看着挺高端。哪儿买的。”
“闵PD你……想养宠物?”
“昨天家里来了只蠢耗子,跟你这只差不多大,可能一个品种吧。”
姑娘们静默了两秒钟,消化了一下闵PD居然养了宠物还是只仓鼠还是自己跑来的(听着就不对)这个信息。
“那……什么时候带过来看看吧,搞不好可以凑一对配个种呢。”一个姑娘大着胆子开了句玩笑。
感觉朴智旻在衣袋里踢了自己几脚,闵玧琪憋住笑正经地表示可以考虑,拿着自己的CD盘走了。

闵PD养宠物了。真是个大新闻。



TBC

*那个后台监控软件,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这种类型的,瞎编。:P
*牙仙故事有两个版本,一种是好的仙子,一种是邪恶的,会做很恐怖的事噢。
*这个故事是我小时候看的童话集里面的,具体哪个国家的忘记了😂,就是一群小精灵夜里帮一个鞋匠做鞋子的故事。
*虚构年份。取自北欧神话众神的居住地阿斯嘉德(Asgard),看过雷神的孩子多半知道。
*小美人鱼的梗。
*有一期bomb里面田柾国在玩儿这个游戏。
*薄荷的花语,有一条是“请再爱我一次”。
*谜题时间:闵玧琪拿自己刻的盘做什么。




#
LOF最近的排版有问题 真让人心塞